果然,我们搭了三顶小帐篷。一字排开。

        我和浆汁儿一起搭建我们的小家,我低声对她说:“三四天之后我们就能走出罗布泊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这个地方。今夜我要做你的男人。”

        浆汁儿愣眉愣眼地看着我,忽然小声说:“你说,章回和孟小帅会不会……”

        我无奈地说:“我在跟你谈一个严肃的话题,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这么八卦?”

        浆汁儿一下有点害羞:“噢,好吧……”

        三个小帐篷搭起来之后,我们并没有各回各“家”,我们聚在中间的帐篷里,继续听令狐山讲那个先人的秘密。对于我们来说,弄清那些谜团是至关重要的。

        应急灯的电好像不足了,有点暗。荒漠上起了风,不大,吹着帐篷一下下响,“呼嗒,呼嗒,呼嗒……”就像外面有人在故意推。

        令狐山继续说。

        丧胆坡也是先人制造的,她扰乱了我们的脑电波,全部变成了攻击性的精神病。就像有人被雷击之后,被扰乱了脑电波,变得异常暴躁,一个原理。

        至于罗布泊和南太平洋那两只互通的“耳朵”,先人说,那与她无关,地球本来就是通的。比如,吴城和罗布泊之间就存在着某种神秘通道。

        我们六辆车,车尾号正好组成罗布泊的经纬度,先人并没有做手脚,只能说是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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