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想说的话被他这冷淡的“嗯”字打断,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不过他不关心,身边却有个替他着急的。

        正青蹙着眉头,道:“王妃,天下名医我们都找过了,药也吃了不少,可是……”

        “天下之大,纵然你们王府再有权有势,也不可能把天下所有郎中都找来,比如说……”江婉挺直了腰背,拍着胸脯,“我!”

        那主仆二人默契的露出两脸怀疑。

        “三年前江家亦是找遍所有能找的郎中为我治疗,可最后都是同样一句话,没治!但现在你们瞧,我不照样好好的了?”江婉朝萧弘卓挑挑眉,那张脸上分明写着“不简单”三个字。

        萧弘卓的表情终于有了点波澜,他犹豫了会,把正青支了出去。

        等门关上,他换了个姿势斜躺着,语气平和的对她道:“这桩婚事是父皇钦赐的,其中牵扯甚多,等再过些日子吧,本王会写了和离书让你离开。”

        江婉愣住了,本来想用给他治病作为交换条件,让他休了自己的,她这还什么都没说,他竟然就知道了,看来这个男人身子虽弱脑子还挺强啊。

        就在江婉心中惊讶之时,听他又开口问:“江大人把你嫁过来的目的,你应该清楚吧?”

        “知道,可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你们政治斗争的工具。”

        萧弘卓颔首轻笑一声,带着微不可见的凄凉,“本王一直疑惑,一个敢违抗皇命逃婚的女人该是有多蠢,今日算是见到了,原来江大小姐不是蠢,而是天真。”

        江婉本来以为他要夸人,结果最后等来了一个“天真”,天真在某种程度上不就是没脑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