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府正厅,只江婉一人在用晚膳。
“桃儿,你自小跟着蔡妈妈在江家长大,应该还记得我娘吧?”江婉认真干饭,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桃儿一边给她布菜,一边回答:“自然记得!夫人是个大好人,不忍奴婢年幼做粗活,便叫我陪同小姐一起读书识字,我娘时常提醒我,这辈子都不能忘了先夫人的恩情!”
“是啊,我娘是好人,可她却很可怜,你还记得我娘走时的样子吗?”江婉说起往事,默默放下手里的碗筷,哀痛不已。
“奴婢哪里记得,老爷说夫人泡了水,不让咱们去,就算夫人下葬那日,小姐您都没去见夫人最后一面,奴婢就更不清楚了。”
看来在桃儿这是问不出个所以然了,其实细想便知,三年来江婉从来没听到过关于尹溪云的事,就像江府未曾有过这个人一样,这其中肯定有蹊跷。
外祖母胡氏倒是经常念叨,可也只是唉声叹气唤尹溪云的名字,别的事没有提过。。
这三年,江婉一直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局外人,对这些事情也从不上心,现在看来,这尹溪云的死,确实另有内情啊。
“王妃是挂念岳母了吗?”萧弘卓带着正青大步进入厅堂,在江婉对面坐下,“你我成亲之后还未曾上府拜见岳父大人,近日本王感觉身子舒爽不少,不如找个日子,本王陪同王妃回去给岳母大人上柱香如何?”
谁知江婉却不领情,“少装模作样的,你这人坏的很。”
萧弘卓却毫不在意得笑了,“并非装模作样,皇祖母醒了,这是你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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