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听御药房管事也急着附和道:“臣也可以作证,微臣去库房取药时只有王妃和她身边的丫鬟在药房,除了这段时间,太子的药就从未离开过微臣的视线。”

        原来是太子的药出了问题。

        “对对!”太监再次开口,“奴才进御药房的时候,王妃身边那个丫头将奴才拦在了门外,当时奴才还奇怪,那丫头既不认识奴才,又不是御药房的人,为何要阻止奴才进屋,现在想想,那丫头定是在给下药的王妃把风啊,皇上,皇上定要明察啊!”

        呵呵,还真会想剧情,这两个人为了摆脱自己的罪责,真是脑洞大开,什么故事都编的出来啊。

        “宣王妃,今日你可是去过御药房?”皇帝冰冷的声音传来。

        “是!”江婉心里很慌,但是她没有动过太子的药,却也不心虚,底气十足,“儿媳……回父皇的话,儿臣是去给王爷拿药的,从来没有动过太子的药。”

        “给老五拿药用得着你一个王妃亲自去?”

        “的确不用儿臣去,只是儿臣在宫中不认识什么人,无聊的很,所以才没事找事做。”

        “胡说八道!”皇帝怒喝一声,抓起桌上的茶壶,不偏不倚的摔到了江婉的肚子上,“你早不去晚不去,就偏偏这么巧?”

        江婉隔着衣裳还能感受到茶水的滚烫。

        “儿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巧,况且儿臣此前一直在康福宫待着,怎么会知道御药房给太子熬了汤药?就算是儿臣知道太子受了伤需要喝药,可当时御药房有那么多副药,儿臣又怎么知道哪副是太子的?”

        她转过头问那位管事,“请问这位大人,太子熬药的砂壶上有名字或者特殊标记吗?”

        那位管事愣了好久,看了看盛怒的皇帝,又看了看江婉,才小声回了两个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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