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可以担保!”尹琸挺直了脖子,态度坚定,“宣王妃是臣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绝对不会做出下毒这种事,即使有人教唆,威逼利诱,她也不会!”
“大胆!”皇帝拍案而起,指着尹琸质问道:“你说的有人是谁啊?啊?你们一个是她爹,一个是她舅父,若教唆她的不是你们,那就只有宣王了!”
江康平身子一抖,磕下头去不敢吱声。
尹琸却一动未动,“臣相信宣王妃,正如皇上您相信宣王一样。”
皇帝气的双手发抖,“若她无罪,不用朕说,尚方院自会赦了她,如今事情未查清,你们谁说情都没用。”
“皇上您小心身子。”齐公公见状忙上前帮他顺气。
等皇帝的怒气平息了大半,他斜眼看了看没有丝毫退意的尹琸,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就算是宣王,也一样要进尚方院,不过事情既然还未查明,自然也不能让她受罪人的待遇,齐茂,传朕的话,将宣王妃带到庆祥宫,把宣王也送过去,在事情查明结果之前,只准她好生照顾宣王,不准踏出庆祥宫半步。”
齐公公得令,“是,奴才马上让人去尚方院传话。”
皇帝可以无视江康平,也可以不给尹琸面子,却不得不顾忌西南五万将士的心。
庆祥宫是当年萧弘卓母妃的住处,与其他嫔妃的宫殿比起来要小许多,已是多年无人居住,倒是经常有人来打扫,所以还算干净。
宫里伺候的除了桃儿,就只有两个宫女两个太监。
三天,才短短三天,萧弘卓整个人瘦了一圈,髭须横生,眼角还有大颗的眼屎。
江婉叹了口气,给他把了脉,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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