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娘身体一直好好的,又没有什么隐疾,怎么会突然得这么重的病呢,我跟着小姐离开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桃儿亦是无法相信,蔡妈妈的身体状况她是最清楚的,一向健朗,就算是生了病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没了。
被一个小丫头这么当众质问,范芷兰顿时升起一股气来,“你奴才说的是什么话,难道我还骗你不成,你与你娘都是江家的奴才,我用得着跟你撒谎吗?”
江康平暗中拉了她一把,范芷兰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
桃儿吓得不敢再追问,只好弱弱的请求道:“可否让奴婢见我娘一眼。”
“桃儿啊,老夫知道你与你娘感情深厚,可是你娘已经走了,人也已经入土为安,你如何再见她一面。”江康平不像范芷兰那个脑残大呼小叫的,他语气是问温和,宽慰道:“这样吧,一会我让老尚带你去你娘坟前祭拜一下,蔡妈妈是家里的老人了,她就你一个女儿,老夫定会厚待你的。”
“是。”桃儿没有反驳,只是哭的更大声了,上气不接下气,懊恼又绝望。
她不敢反驳江康平夫妻,江婉却敢。
蔡妈妈是好人,经常在厨房做一些好吃的给她们送来,小桃虽是奴才,却也像自己的姐妹一样,如果此时她不给这对母女做主,那就再也没有人能帮她们了。
“等等,我刚才的问题还没有回答我呢,蔡妈妈是什么病没的?没有请过郎中来诊治?郎中是怎么说的?”
范芷兰见江康平没说话,说道:“蔡妈妈是干活的时候摔倒,撞在了硬物上,自然也是请了郎中的,可惜她命数薄,还没等到郎中来人已经不行了。”
说着话,她抽出别在腰间的手绢,擦了擦眼角那连卡姿兰大眼睛都看不到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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