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从二小姐江柔的房间中穿出来。
翠芝捂着脸跪在地上哭泣,“二小姐,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说啊,奴婢可以发誓!”
“你发誓有什么用?刚才红锦都与我说了,她分明听见江婉那个丑东西在问你蔡妈妈的事,你还差点和盘托出!”
江柔扬手又是一巴掌,“如果不是她过去的及时,你这会早就把本小姐卖了吧!”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翠芝不停的磕头求饶,没几下额头就红了一大片,渗出血印来,“奴婢对小姐您忠心耿耿,就算是要了奴婢的命也不会把您供出去的!”
江柔朝她肩膀踢了一脚,“闭嘴,少在这哭哭啼啼的,还嫌本小姐被你害得不够惨吗?”
“是。”翠芝脸贴在地上,强忍住了哭声。
江柔犹豫了半晌,眼底闪过一抹寒意,那抹寒意最后落在翠芝的身上,“你方才说,就算要你的命,也不会把本小姐供出去?”
与其暗中调查,不如直接问话,翠芝那夜去蔡妈妈的院子里喊人,当时是许多下人都听见的。
只要将人都找来问一问,肯定能问出蛛丝马迹,一旦有了蛛丝马迹,事情就好办多了。
江婉没有提前说明发现了蔡妈妈伤口的疑点,为的就是提前找到怀疑对象,一旦自己心里有了分寸,才不至于被江家人牵着鼻子走,即使江家嘴严不承认,她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查找。
安抚过桃儿之后,江婉回到正厅。
“父亲,我就不跟您废话了,我看过蔡妈妈的伤口,并不像是摔倒致死,更像是被人用重物砸的,女儿之所以没有说出来,还是想给江家留个面子,不过父亲要是不承认,或者不相信的话,我不介意叫上验尸官再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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