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摔死我了!
妈的,还有人在笑!
“小姐!”原本等在阶下的灵儿连忙跑过来扶我,我一站起身,就看到死色狼坐在侧座上,用扇子遮了半张脸看着我。喵的,死色狼,别以为你用扇子挡着,我就不知道是你笑的!混蛋!
我朝着大色狼瞪目而视,大色狼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忽然一弯,笑成半月形,缓悠悠地说:“嗳,姑娘,在下并非端王,姑娘这示爱示得早了。”
妈的,谁跟你示爱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身上蒸腾的怒气,主座上的中年大叔轻咳了一声,说:“请问姑娘芳名?”
死色狼朝我使眼色,示意我好好回答那大叔的话,看来那大叔就是所谓的礼部尚书了。
“温雅。”我回答得分外简短。
大叔座侧的一位白胡子老头,一听就开始提笔记录。
“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什么人?”大叔继续问。这让我想起了我们那里很常见的一个词——“面试”。
“从小跟着师父在山里长大,师父死后,就下山来投奔了师叔。现在借住在师叔家,家里没有其他人了。”感觉咱这个凄惨的身世编得还挺无懈可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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