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廉心中叹气,仿佛已看到未来这群八旗子弟中佼佼者无几。

        和珅未理视徐子辰的挑衅,而是继续道:“其实那日学生也有些疑惑,好端端的为何会被徐子辰同学请去那池塘边上。”徐子辰脸上表情一僵,英廉挑了挑眉。

        “也不知为何前来寻找学生的幼弟不知何时被徐子辰同学强邀着要一同下水。”

        和珅面露担心之色,“学生担心幼弟年幼且他又不识水性便同徐子辰同学协议由学生代替。”

        说到这儿,英廉眼角已挤出了一丝笑意;再看徐子辰此时的脸色早已胀成猪肝色。

        和珅叹了声气面上更加疑惑了,“也不知是不是徐子辰同学自己也不会水的缘故,在池塘里扑腾了好几下;学生不知遭了多少罪呢,”和珅将两袖卷起,手臂上露出刺目的伤痕。

        英廉和总裁看到那些伤痕脸色的笑意荡然无存。

        这些伤都是些棍伤打掐伤,有些伤痕更甚是看上去有些时日了。再看那少年面色如常,仿佛对自己所遭受的这些习以为常。

        和珅满不在乎那些伤痕又将衣领拉开,那胸膛上正映着一个乌青的脚印。虽过了些时日颜色淡了些,可在和珅这略显苍白的肤色上显得十分刺眼。

        和珅有些委屈又有几分似控诉徐子辰的眼神道:“徐子辰同学的力气好些大,我本是见他水性不好想去帮助他的,结果挣扎间竟挨了一脚”;和珅欲言又止,后还是善意的建议道:“徐子辰同学若不会水,日后还是莫要邀约同学一起下水,你瞧我不就险些差点儿丢了命么?若真出了人命,徐子辰同学被误会成杀人凶手岂不要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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