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三十岁的男人是轰炸机,杀伤力大,待机时间久吗。
苏棠这回没有往深处想。
“是挺疼人的。”她脖子到现在还在疼。
无声的控诉他下手没个轻重。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来到苏棠身边。
“别动。”见苏棠往后撤,脸色一沉,命令一声。
行,他的地盘,他是地头蛇,不动就不动。
厉爵枭手上涂抹了药膏,慢慢的在苏棠的脖颈红印处,来回轻揉着。
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的。
“二爷是觉得我这脖子太丝滑,手舍不得拿过去了?”苏棠眸光清冷,微微偏过头,邪魅的笑着。
擦完了手还放在上面干什么,占便宜都这么明目张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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