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江予木心头苦闷,但还是喊了句。

        “大师兄,你若是为慕容婉凝的事情而来,大可不必,我既然决定的事情不会再反悔,慕容婉凝欠了我一条命,她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苏棠直接将这个话说在前头,主要就是想堵住江予木地嘴巴。

        “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看你瘦了很多,是不是在外面吃苦了,可以跟大师兄讲。”江予木还是很关心她的。

        对于慕容婉凝他也怜惜,但感情肯定不如对苏棠这么深厚。

        “没有,我现在很好。”苏棠松了一口气,生怕大师兄说他是为了慕容婉凝而来,然后劝她放了慕容婉凝。

        “我听说夏初尧找你麻烦了,没让自己受伤吧?”江予木满眼都是担忧。

        她大师兄眼里,永远都只有苏棠一个人。

        “就他还伤不了我。”苏棠相信自己没有那么弱,连个夏初尧都对付不了。

        “我能和你单独聊一聊吗?”江予木感觉有外人在,他有些话都不知道怎么问了。

        “也好,我刚刚问问你跟慕容婉凝怎么回事,背着我暗度陈仓,都要订婚了,大师兄,什么时候眼睛这么不好了?”苏棠明里暗里都在讽刺他。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她这个大师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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