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枭!为什么你精神这么好,不公平。”苏棠垂下了自己的手,随便厉爵枭摆弄。
她一直觉得在这个问题上,男的作为劳动者,女的坐享其成就好,为什么她还会这么累?
她的双腿都在打颤,腰都快被他扭断了,柔嫩鲜美的花骨朵也快成了一口没有水分的枯井。
“多练练就好了。”厉爵枭勾了勾唇,欠了这么多年,总要补偿回来了。
连本带利的补偿,就差把苏棠揉进他的骨子里去。
“我练你个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刚怎么跟我说的!!!!”苏棠浑身血液都暴涨。
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要再去信他这张破嘴。
“我看你就是母猪套胸罩,说话一套又一套,就是没有实现过。”她现在气的心口子都疼。
现在不止身上疼,心肝脾肺肾都跟着疼。
厉爵枭被她这话惹笑了,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学来的话。
“好了,回去补偿你,送你礼物。”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苏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