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生气是应该的,之前的确是我的问题,所以我用一生赔给你。”厉爵枭那个时候也是出于她太像自己找的人。

        找了五年都没有结果,突然出现一个跟她眼睛那么像的人,秉承着不错过也不放过的原因,才会做出了那么多有伤她的事。

        “谁要你的一生,滚滚滚,你还想想怎么跟我道歉,毕竟你伤害到我了。”苏棠被他说的脸红了红,但不代表她是恋爱脑。

        旧事重提,那是因为旧事一直都没有妥善处理好。

        “好,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他去拨弄她的衣服,想帮她涂药。

        “我是个病人,你能不能克制点!!”苏棠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领,不让他碰。

        “我帮你涂药,我还不会对病人出手,好好的时候就受不住,病了你更加受不住。”

        这话一落音,苏棠的脸就红了起来,能不能好好说话?

        本来生气的,这会气都抖没了。

        最后还是让厉爵枭帮她涂了药,输了液,虽然不痒了,可之前已经抓破了。

        林肆提着保温桶过来了,敲了门,得到回答才进去。

        林一怎么被发配的,他们可都知道,管住好手,才能保命。

        看着他们二爷端着保温桶喂苏大小姐吃饭,他默默的退了下去,单身狗不配。

        “你要烫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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