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若看了纸条冷笑一声:“哼,就那个苏锦惜呀?我们不是请了这城里最好的先生了么?”
苏锦萱在旁边也添油加醋:“就是啊,谅她也请不到什么好人了。”
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赵云兰心想:“不行,我得想办法才行……”
从第二天开始,锦惜开始正式和酒先生练习作画了,不过都是在书房里,所以除了红玉偶尔端茶送水递饭进来。没有人知道锦惜究竟练习到了什么程度。
只是听下人们说,每次从锦惜小姐的书房窗下走过的时候,总是能听见酒师傅对锦惜小姐的训斥声:“哎呦!你这丫头真是笨死了!怎么就教不会呢!”
而每每别人问起来的时候,锦惜都说:“哎呦我还没学会呢!我实在太笨了!酒师傅也很无奈啊。”
这些消息当然传到了大夫人赵云兰的耳朵里,就连苏锦若和苏锦萱也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所以她们疏于练习,整日只是借练画的机会打闹玩乐而已。
很快的,一周就过去了,终于到了品鉴才艺的日子。
傍晚的时候,上官司沉和冷墨凌都来到了苏家。
苏老夫人出来迎接二位:“感谢上官大人和冷大人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品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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