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乔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家里的。早晨她在柔软宽阔的大床上醒来,怔怔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场景,就是昨天晚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温柔而疼惜,却不掺一丝情欲。
她隐约记得自己后来渐渐地意识模糊。夜风一吹硬是将两分酒意撩成了五分,好像最后没撑住靠在某人怀里睡着了,最后的记忆是自己被轻飘飘地打横抱起。
是莫安迪送她回家的,可是醒来的时候房子里却空无一人。
江小乔闭了闭眼,竟有些微微的失落。
随即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拍了拍脸颊,直挺挺坐了起来。完了完了,莫安迪这个家伙铁定感情经历丰富,撩得一手好妹。再这么下去,她估计要精神连同肉体一起,出轨出个干净彻底了。
江小乔仿佛已经看到未曾谋面的老男人脑袋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越发地青翠欲滴。
转头看看这建装潢精致典雅的卧房,再想想银行卡上跟着一连串零的数字。江小乔的负罪感更加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要是在古代,被人发觉继母和大儿子不清不楚的,她会不会被浸猪笼滚钉板还是五马分尸凌迟处死越想越是胆战心惊。江小乔哀嚎一声躺下去,捂着脸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坚决要跟继子保持距离。
今天是周末,不用去公司,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过一会儿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直到彤彤一个电话过来魔音穿耳,“小乔你在哪儿呢”
江小乔用力揉了揉眼睛,含混不清道:“睡觉呢,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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