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抿了抿唇,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悦,很显然,他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极为不满。

        “没能问出什么,您离开之后,安彤彤就被人强行带走了,我怕打草惊蛇,就没再追上去,不过我在她身上暗了一个追踪器和窃听器,应该能够派上一些用场。”

        乐文的做法让莫靖远点了点头,他不断揉着自己的眉心,似乎疲倦到了极点,耳畔却突然响起了安彤彤那尖锐的话。

        “她变得恶心,下贱,她现在”

        莫靖远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而说出来的话也变得万分苦涩。

        “安彤彤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说,她有可能经历那些事情吗她一个人,那么娇小,那么瘦弱,像一张白纸一样,还不知道社会是什么样的,她会不会”

        说到最后,莫靖远便没敢继续说下去。

        他怕越说,心中的恐慌和害怕便愈发吞噬他的理智和沉着。

        乐文闻言只是抿了抿唇,没敢回答,他知道,现在的莫靖远并不是想要一个回答,而是想要一个能够安安静静听他诉说的倾听者而已。

        想到这里,乐文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车速。

        换做是以往,乐文动作完全逃不过莫靖远的眼睛,但是今天却不同,他的注意力压根不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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