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极了,她低头看着老铁刺进她胸~膛的剑,从发怔到整个胸臆变为漠然。
她以为她会就此死去。
然而,那支剑划破了她的皮肉,却没有刺进去,一只手死死握在老铁握剑的手上。
“老铁,你我朋友多年,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
她有些漠然地看着那个平日做事甚谨性~情甚温的方明对微微惊讶的老铁说完又苦笑着看向沈清苓,说,清儿,便当叔父求你,你劝爷别杀她。她是汨罗娘~娘的女儿。
蛇打七寸,擒贼擒王。一句求饶,他并非向他的少主说去,而是向沈清苓,因为他的主人爱着沈清苓,仅此而已,却比什么都大。
所有人似乎都惊呆了,是啊,本来一剑将她结果了,剩下便是处理尸~体,向皇帝圆说的问题了,这时变得复杂了。
“叔父,刚才我昏迷时,你对惊鸿说,救不活便救不活罢,现在你却如此心念要救一个会成为我们所有人威胁的人。沈清苓是你亲侄女,也亏得替我受毒的不是叔父你,否则,你死我亡。这人心呵叔父,是你本来便恨我母~亲害死你兄嫂,还是你也有私心,爱着昔日的汨罗大妃”
清苓眸含清泪的指控,身子因激~动而摇晃不稳,睿王垂在锦袍侧的手,紧紧一握,终于慢慢抬起,将她揽进怀。
四下更静,方明是内侍,却原来对汨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