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感激归小感激,手上动作没停,将某人的外袍仔细叠了,忍着痛,手一探,将它放到脚下,脚丫在上面踩了踩,笑道:“这襟上簇的是什么动物的皮毛呐,我猜猜看,是貂,是兔子还是狐狸真暖和,现下可没那么冷了。”
凌厉的视线落到那被脚丫使劲践踏的外袍上,某八的目光顿时沉了,再次伸出的手僵着。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只见某人精硕的身子微微一动,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末了某人将手中卷轴一卷握好。
她刚一怔,一阵厉风从面门擦过,卷轴向她头上敲来,她吓了一跳,“啊”的叫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将被子盖到头脸上。
好半晌,却没感觉疼痛,她疑惑地从被子里探出去看了看,只见卷轴便悬在自己头。
他闻言,嘴边居然浮起笑。
她见惯了他幸灾乐祸,这时也见怪不怪,白了他一眼,道:“帮个忙,行不行”
他微微仰起下巴,身子略略一侧,手一伸,傲慢了,“来吧。”
她微微奇怪,瞪着他的手,“来什么,是你去,你出去让外面的护卫到碧水那边拿床~褥子过来你的大丫鬟管这些”
某八一怔,眸色很快恢复到她睡前的难看程度,嘴角一绷,一言不发下了~床,走了出去。
帐外。
“爷。”
“八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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