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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妃赛美人伤重的时候,金銮殿外失魂落魄的时候。

        拘相比她的狼狈,这个张扬而直率的男人,仍是一身美丽光洁,鲜衣怒马的华贵。

        虽谈不上熟悉,但他给她的感觉却似乎永远都是这般一丝不乱:头戴碧玉冠,脚蹬金丝靴,一身雪白袍,一件纯黑大氅,永远的鲜衣怒马。

        背后跟着两个丫鬟,各自手捧一叠半人高的礼盒。

        埤这深山野林的,也亏的这位爷找来这些礼品,并饰以精美的匣子。

        听说,他的母亲是江南首富的女儿。原来有种矜贵叫做与生俱来。

        外面的护卫不敢进来,小九儿皱眉看了她半晌,半个小身板仍探在帘外,低声吼道,“谁敢进来,谁动本小爷一根寒毛让父皇砍了你们。”

        外面,瞬倾鸦雀无声。须臾,才有人试探着颤声道:“翘妃娘娘,两位爷到访,娘娘可已起来”

        本来,叔嫂之间,厢闺之间,见面须得避讳,但此时,一来情况特殊,二来,一大一小两位爷并着两个丫鬟,倒不至于太过唐突了去。

        似乎,这两位爷都是强闯的。却一个闯得理直气壮,一个捉得脸不红耳不赤。

        此情此景,头、身虽痛,她却有些想笑,先出声打发了护卫,“我已起来,正迎接贵客,你们不必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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