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哪里不同,但她似乎一直在变化着。
今晚,她终于变得连他也看不清了。
她很冷漠,骨子里都是冷。
睿王眯眸盯着前方那道单薄却冷漠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她握着他的笛子,将背脊挺得直直的,走向太子。
恳他心里突然变得烦躁,他咬了咬牙,不由得冷笑起来,他竟忽略了去想这场不是比试却是比试的比试,这场并非争斗却是争斗的争斗,忽略了刚才所有人乃至父皇的震惊,忽略了她竟然似乎会笛子的事,突然单单想起她来。
这是今日第二次想她。
第一次是今天白天随父皇去狩猎的时候。
让嗯,其实并不是在想她,他只是在想,昨晚离开营帐的时候,他该将身上的大氅留下。
兵符无疑很重要,但他并不想她以性命去换,他不想欠她什么他厌恶相欠
但她确实帮了他所以,给她留件氅子很应该。
原来在见晴语的时候,他下意识一直在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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