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苓浑身颤抖,又惊又怒,咬牙盯着眼前的男人,神色从最初的惊怒变成悲恸,“就因为她是你的女人,你便罔顾开罪于太子也要让翘容撞翻翘眉谁不知道,翘容没那么大的胆子,若非翘眉指使,她断不会揭翘楚的面纱。”
“不”一丝微厉从上官惊鸿眸里迸出,直指沈清苓,“真正的指使人是太子。翘楚说过,太子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我遂多有注意这个人,他动作虽小,却确是他眼色示意翘眉,让翘眉唆使翘容。”
除了嘴泛冷笑,眼圈却渐渐红起来的沈清苓,众人又吃了一惊,当时谁没有多留意太子,却都没有发现太子细微的异样了
宁王略一沉吟,似突然想到些什么,道:“八弟,你是想借此给二哥一个告警,也给所有人告警,即便是太子,你也敢拗上,好让别人不敢轻易相害翘妃”
上官惊鸿闻言,眉锋一划,淡淡道:“是。”
宗璞摇头,“我赞成清儿。八爷,虽为翘妃,但这做法到欠妥当,得罪太子,又让皇上生了忧虑。你素来知道,在皇上心中,你是最顾念兄弟的皇子。”
上官惊鸿嘴角噙笑,挑眉反问,“得罪又如何”
宗璞似没预料到他会这样说,一下怔震在原地。
众人相继沉默,上官惊鸿果对翘楚动了真心
只有秦冬凝突然疑虑道:“适才,惊鸿哥哥说,翘姐姐说太子一直视他为眼中钉。翘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听去似乎若非翘姐姐告诉惊鸿哥哥,他便不知道似的。”
各人听冬凝几话虽问得含糊,却都嗅到了不寻常意味,面带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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