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上官惊骢

        本已拿定主意不再见他,只可惜,相交不深,却知之不薄,她知他言出必行,他赌她不忍,她不能让他误了朝事,皇帝勤政,必定诟责。

        进得去,只见一楼里数十席桌,几已满座无虚,茶烟蒸煨,清幽雅闻,混着食物滋香,一派怡人,人声鼎沸,端的是热闹非凡。

        门僮笑问,“公子找人还是用膳若是找人,公子且看看是哪桌,小的带你过去。”

        翘楚有丝失笑,想这些僮儿每天送客迎来,看人自有些眼色,但还是先敬了罗衣去。虽是笑面相迎,并不怠慢,但话里早将她分了等次。

        刚在绸缎庄里就打探过,这玄湘酒楼楼高七层,不说后三是客栈,这一到四层的馆子,一楼是最普通的座席,环境和食物选材虽较其他食肆高了档次,但却万比不得二至四层。

        愈往高走,环境和食物愈好,人也愈少,当然,价格也愈是不菲。

        到得四楼,听说就只有几个雅间了。

        松风雅间,夏王在四楼吧

        她往楼阶看去,正想让僮儿带她上四楼,目光突地落到站在的楼阶旁四处张望的一名小厮身上,那小厮腰前系着一枚绣花荷包。

        她一凛,不禁一笑,上官惊骢真是仔细,还派了小厮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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