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凝看他模样认真,连忙道:“好了,好了,我只是开个顽笑。”

        “是我冒犯了小姐。”樊如素却仍垂着眸。

        正文259

        “哎,樊如素,你兜里有钱没有,咱们去找杜康,可好”冬凝想了想,决定转个话题,省得樊如素再尴尬。

        夏王府是去不得的了,她现在这般心情,去到也只是添乱。

        且不管不管宗璞怎么想,沈清苓估摸是怪她的,若非她无意说出翘楚的身份,上官惊鸿也不会立即离了酒楼。她当时也是鲁莽了,但愿上官惊鸿不会责怪了翘楚。不知为何,还是觉得那位翘姐姐不会乱情。

        不爱念书,以前常听宗璞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恳那时,还傻呼呼的问,宗璞,宗璞,杜康是谁,你朋友吗。

        宗璞白她一眼,一脸不屑,还是沈清苓告诉她,杜康是酿酒人,也是美酒的别称。

        她是武人之女,不识杜康,但他说的话,她总是记住的。

        让如今去吃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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