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心里骇怕,死死抑下了,立刻看向夏总管,“快去请睿王,无论他那边情况怎么急,也一定要让他过来”
朝歌大街。
皇帝辇驾已走在前面甚远的地方,其后一辆马车随辇驾缓缓而行。
车内,众人看着一直垂首沉默不语的上官惊鸿。他背后和右腿都是一片血迹上官惊鸿没有用内力抵御,因为那样皇帝只会更怒,曹昭南也是存了心,打着,拣了右腿下杖,皇帝竟然也不阻止。
众人担忧,此时没有医药在手,便是上官惊鸿也不能疗理伤口,老铁方才只好草草替他包扎了一下。
皇帝令行完杖责之后,怒气依旧不减,又令上官惊鸿一行到常妃殿里思过,看清自己的身份。
“爷你方才为何不辩”景清想起这么多年的努力,付诸流水,悲从中来,又担心上官惊鸿的伤,低声哭了出来。
“怎么辩”
上官惊鸿淡淡反问,随之默了。
景平看他一直伸手捂在怀里,不知在摸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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