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一迟疑,终于低声问了出来。
上官惊鸿蓦地笑,“嗯”
“你说你唯一没有猜到的是赐婚的事,你其实早就猜到了有这可能对不对,你父皇赐婚,似乎有两种意思,一为安置清苓,毕竟清苓已没有退路,二来是因为我。”
翘楚轻轻一笑,却发现仍是满嘴苦涩。
没有人喜欢被隐瞒和欺骗的感觉,但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男人其实并没有错。毕竟,他们生活的环境并不同。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她清楚自己的病。
而今晚,他对清苓所说的话,她明白有多难,她一直知道清苓至于他是什么样的感情
不管爱还是不爱,清苓给过他的,是他很珍贵的东西。
今晚,他的话,已经给了她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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