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官惊灏,岂非杀不得”四大惊道,众人一片静默,还是冬凝“呀”的一声叫了出来,“不是还有狐丹么我们当初还想尽办法让惊鸿哥哥服用来着呢。只是那时他心情不好甚至可能存了这段时间他又一心在翘姐姐身上,我们才将这事搁下了。”
“对,”佩兰又惊又喜,道:“我们怎么把这东西忘了如今翘妹妹回来,他自是不会不服了。”
冬凝急道:“翘姐姐,你必定劝他服药了吧。”
翘楚却微微蹙了眉,“他的命便是我的命,我自是劝他的他说已经服下了,在月余前知道小蛮是我的那天。”
佩兰和冬凝顿时松了口气,冬凝拍着心口,嗔道:“翘姐姐,你说话莫要说一半嘛,都要给你吓死了。”
翘楚却一笑摇头,“问题是,他既服了药,为何一直不肯处置上官惊灏”
冬凝和佩兰一惊,翘楚走到一个无霜花的花圃前,安静伫立,凝着鲜丽摇曳的花枝。
“翘楚,你是在担心他想要的不只这个天下,对吗”
一阵轻笑从背后传来,众人大惊,返身一看,却见守卫的禁军不知什么时候竟被人全数放倒了。
一个白衣男子在地上人的惊恐中负手而笑,眉目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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