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忘记昨天上官惊鸿抱着翘楚飞奔回殿时脸上的慌乱和暴戾。

        他比他们想像中更紧张这个孩子,紧张一切意外对翘楚身体造成的影响。

        宗璞微微一揖,对上官惊鸿道:“皇上,与其让娘.娘在此间诸多焦虑难安,不如让娘.娘进去吧。”

        冬凝狠狠瞪了他一眼,宗璞想起昨天她的话,心中甜蜜如糖,一拉她,柔声道:“小幺,我知道你紧张娘.娘的身子,但让她安了心,这对她反为是好。你和娘娘情如姐妹,我”

        他说着一声苦笑,“我以后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

        冬凝咬咬唇,转过脸,左兵盯着她,眸光暗暗。

        终于,上官惊鸿看了翘楚一眼,随之对老铁道:“开门。”

        那“当”的一声,回旋在屋内,翘楚心头突突的跳,却仍坚定地看向前方,一个一身黑衣,眉眼泠冷和上官惊鸿有着一模一样容貌的男子盘腿坐在床.席上。

        他手脚虽绞着看去极为沉重的铁链,但身上很是干净,这男人看来过的并不糟。

        他看到众人,眼中迅速划过一抹警色,脸上却淡淡笑道:“飞天,怎么今儿生了如此雅兴带上这许多人来探看哥哥”

        “谁看你来着,我们是来杀你。”冬凝沉声道,她旁边的美人,腰间佩剑已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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