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回过头,见她衣衫被撕烂了。
忙解下自己的披风,温柔道:“快披上。”
女子抬起头看了仓惊墨一眼,见他眼中带着淡淡的不悦。
忙看着安然道:“不必了,不要让奴弄脏了小姐披风。”
说着就要去解下披风,手被一双温暖的手阻止了:“不许解,这湖畔凉,你会着凉的,什么脏不脏的,不要轻看自己,你出淤泥而不染,靠自己的琴技歌喉生存,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这要搁现代,那不是天后级别的歌星吗?唉,时代不同啊。
琴韵听着眼前女子的温声细语,见她眼底清明,没有丝毫嫌弃她的意思。
琴韵心里微暖,也不再解披风。
柔声道:“琴韵谢过小姐。”
安然扶起她,道:“你快回去吧,你只身一人在外,碰见登徒子便不好了。”
琴韵看向仓惊墨,见他微微点头,才福身道:“奴家告退。”
等着琴韵走了,仓惊墨道:“走吧,前面有食铺,咱们去喝点水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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