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看得一头雾水,只见信上写着:皇兄,见字如晤。
比来已隔月许,然思父皇母后与皇兄之念未尝稍离臆间。偶有小暇,辄草草一纸,以慰妹之悬悬之心。执笔之时,思及只身他国,心中悲苦。
念那日夜谈,院中之挡道之树也愈发茂盛,小妹的园中此时也有一颗,如那颗一般,每每见此,愈发思念亲人。
小妹在南疆一切安好,勿念,祝好。
楚北辰看完道:“这是什么意思?七公主南疆的院里有一颗和北焰园中一样的树,这与娇娇何干?”
百里彦道:“这封信写得隐晦,说明她身边有人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这封信的内容只有我能懂,别人看了只会以为是皇妹在异国他乡思念故土的一草一木。”
“我与皇妹从未夜谈,只除了在大夏那晚,她来求我帮她除掉……咳,帮她挡了镇国公主和你的婚约,这样她才好嫁给你。这挡道之树指的就是镇国公主。”
“她信中说她南疆的院中也有一颗这样的树,我猜,这也是指镇国公主就在南疆,且和仓惊墨有关!”
听他一解释,楚北辰心中更是激动万分,腾地起身道:“多谢三皇子解释,我这就启程去南疆!”
百里彦也起身道:“我与你同去,从这信上可以看出,我皇妹在南疆过得并不如意,她的一举一动居然都被别人掌控,连写份家书都如此小心谨慎,这与仓惊墨传来的信上所说的完全不同,我就这一个皇妹,得去看看。”
楚北辰点头,一行人快马加鞭从北焰出发,朝南疆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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