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平淡过了两日,安然像往常一样,去了医馆。
一进医馆,就见姜策等在那里。
见安然进来,姜策面瘫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赖,道:“你总算来了。”
安然答道:“你来这么早做什么?”
姜策道:“我吃了你的药,真的觉得好多了,是我有些心急了。”
这么多年来,他日日被这病困扰着,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病可以抑制,他怎能不心急。
安然道:“去楼上治疗间吧,我为你施针。”
姜策随她上了二楼,躺在病床上。
安然净了手,施针前摘下了帷帽。
躺着的姜策眼前一亮,他没想到帷帽下竟是这样一张倾城之容。
不施烟粉、不著环佩,美丽出天然。
脸似桃花放蕊,身如弱柳迎风,眉似春山带雨,眼如秋水含情,眉蹙目转,满室生辉。
明明这样一副倾城貌,偏偏面上严肃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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