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道:“什么事?这么神秘。”

        安然问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尽快恢复记忆吗?”

        商陆心里咯噔一声,问道:“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为何突然想恢复记忆?”

        安然道:“缺失了部分记忆,总感觉少了什么,生命都不完整了,而且,我最近有时脑袋像针扎似的疼,我为自己把脉,又没什么发现。”

        商陆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特别是那句‘脑袋像针扎似的疼’,让他心里无限愧疚,但为了好友,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说。

        他教她针灸,却没教给她关于金针封锁记忆这一项技艺,而且加上医者不自医,所以她这么久以来才没发现什么。

        商陆道:“这也正常,医者不自医,恢复记忆这事看天意,也许你睡一觉起来就想起来了,也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你还是不要强求的好,至于你头痛的问题,应该是你自己强迫自己去想,或者受到外界刺激才会这样。”

        安然失望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强求了,随缘吧。”

        商陆见她失落,笑着安慰道:“你就不要想那么多,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

        安然心中冷笑,若是这是一个圈套,倒是真的挺好,事业上她有保安堂,爱情上给她安排了仓惊墨,生活上富足安逸,有朋友,和贴心的奴婢,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安然知道问不出什么,她嘲笑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她以为自己和商陆的感情能与仓惊墨与他的感情相提并论吗?就算他知道方法恢复记忆,凭什么就觉得人家会背叛仓惊墨告诉她?

        安然垂下眼帘道:“你说得没错,这样挺好的!我还有一件事要同你说,也许明日我会去游历义诊,地点还未定,保安堂暂时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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