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燎顿了会儿,点点头说：“有。”
他眸子黯了一瞬，避开视线，很快又大大方方答了句：“查到了一些东西,不多,你想现在知道么？”
晏存：“那……”
“主要还没确定线索真实性,我想着,等真查到什么确切证据了，再跟你说也不迟,”纪燎诚恳地说,“不过你想现在知道也没问题。”
“啊,”晏存想了会儿,“那、那算了吧。”
他补了句：“没事,我不急。”
纪燎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话题光速结束,两人同时收回视线，不再说话,各自低头写了点儿东西。
纪燎笔尖在纸上划了几下，想了好一会儿,又抬头说了句：“对了，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得先跟你说一下。”
他心里兀自补了一句：以防后续产生什么家庭矛盾。
见晏队长正坐桌前专注复盘昨天的视频录像,纪燎拉过椅子到他身旁坐了下来,视频刚巧播放到温敛怡扔蓝牙通讯器之后一会儿。
他视频调成0.5倍速,暂停画面，将那名鸭舌帽男子相貌放大,却依旧只能看清口罩上方那双眼睛,头也没抬说了句：“嗯？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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