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咔”一声锁上门,怔怔抬头望向天花板,试图将心绪放空,心里却不自觉将‘纪燎’二字默念好几遍,方才视线所及那流畅的腹部肌肉线条以及白皙一片的肩颈胸口皮肤似还停留在他视网膜上,让他莫名有些燥热。
——这不对劲。
他兀自冷静了一会儿,将自己锁屋里锁了好几分钟后,倏地回过神来,也没来得及压下这些小心思,趁纪燎洗澡出来前,悄悄先将屋门拉开一条小缝,乖巧坐回床上,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浴室水声停下,他呼吸也跟着停了几秒。
几分钟后,浴室开门声响起,脚步声逐渐靠近,见纪燎心有灵犀似的抱着被子推开了门,嘴角带笑问了句“能不能一起睡”,他有种心落到实处的感觉。
他强行说服自己,想起方才纪燎进屋前那点负面情绪,怕纪燎是真遇上事儿了,不好意思说才装模作样打了个茬,怕纪燎小可怜一个人在寂寞的夜里独自难过,最终勉为其难同意了纪燎的提议,抬手在床上轻轻拍了拍。
两人各占了半边床,关灯躺好,似乎和之前几次留宿并无差别。
他像往常一样和纪燎扯了几句闲话,瞎聊了几句,乖乖躺好说了声“晚安”,好一会儿后又喊了声“纪燎”。
纪燎睁开眼。
“唔。”他也不清楚自己想说些什么,只是想叫纪燎一声,非常随意扯了点别的话题过来,“上回那个戴鸭舌帽的……”
“……”纪燎无奈打断他,“大半夜的就别聊工作了,行么?明天,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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