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星期天早上,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这回是早上七点。
虽说腿还有点酸软,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还没恢复好,最近心情太好也还没完全进入工作状态,但三天不上班确实过分了。
主要俩人还是一个单位的,一块儿不上班,容易让人看出端倪来。
昨天被撞见尴尬场景,刚恋爱就小范围出柜官宣,恋爱前也把该做的事儿都做完了,速度堪比开火箭,是时候该刹刹车缓一缓了。
昨天那把火最后也没成功烧起来,被纪珩大哥打断这么一回后,俩人理智回归,还是稍微克制了一点点,没在腰断腿断走不了路的边缘胡乱试探。
来日再战也不迟。
也多亏他俩稍微克制了这么一天,今天上班晏存走起路来和往常并无区别,脖子让衬衫领口遮好,除了吻太激烈嘴角被小虎牙咬出来的伤外,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完美。
今天起早了,两人到办公室的时候还没人在,于是纪燎便光明正大扯了张椅子坐在晏队长办公桌前,拆了瓶牛奶给晏存,问:“一会儿是不是得去东城分局问问上回何纠说的那个失踪案?就高奎良那个远房亲戚失踪的事儿。”
晏存点了点头:“对。”
谈恋爱第二天,腻歪了好几天,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翻这几天支队的群聊消息,一条条往上翻:“上回慎临说有重要线索汇报,发那什么‘暮火’牌子的照片,差点我都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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