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酒吧老板王从霜领着个带墨镜的女人来到酒吧。
酒保立刻汇报道:“人在二楼包厢,没给她酒,现在需要上酒吗?”
“先不用。”
王从霜带着人上二楼,刚推开包厢的门就翻个大大的白眼。
伸腿踢了踢沙发上迟缓缓的小腿:“喂,你哭丧这脸给谁看,真丑。”
又转过身温柔的对带来的人说:“宝贝儿乖去一边坐着。”还顺带掐一把白净的脸。
“酒呢?”
迟缓缓现在只想大醉一场。
“没有,说说吧,什么情况?”
王从霜坐到沙发前茶几上,长腿一翘,解开两颗衬衫袖口扣子,露出一截雪白皓腕,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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