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缓缓也佩服自己,这种情况下还有功夫纠结俩人的姿势。摸到手机,迟缓缓立刻打开手电筒。

        莹白色光晕从小小的圆孔发出,驱散一室的黑暗。

        迟缓缓轻轻抚摸她的长发,说:“乖,没事了,有光了。你抬头看看?”

        窝在她怀里的人迟疑地动了动,双手还是紧紧的揪住她的病号服,然后缓缓抬起头。

        迟缓缓最先看到的是一双糊满泪痕的丹凤眼,纤长睫羽都沾了眼泪。

        “没事了,别害怕。”迟缓缓动作快过大脑,反应过来时已经伸手替她擦拭眼泪,手的力道轻而又轻,像是万分珍重。

        林疏星爬上_床,和她并排窝在被子里,还是在靠墙的那一面,低声道:“谢谢。”

        “不客气,你为什么那么怕黑?”迟缓缓纠结一下,还是不抱希望的问了。

        林疏星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浅浅莹白色光晕眷顾瞳孔,把墨黑眼珠晕映成琉璃棕,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的情绪。

        迟缓缓以为林疏星不会说,却猝不及防听到她包含讥讽的声音:

        “有个小孩,她爸爸中年失意,从一市首富沦落到住桥洞住公厕的流浪汉。他的妻子也不要他了,只剩下女儿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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