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担心自己湿漉漉的会弄脏酒店的地板,脚步越发的犹豫。

        绵绵无论想什么事情都很专注,所以没有注意到雨幕中快速行驶的车子。

        在车里卸妆的秦明月疲惫的揉_揉脖子,再一睁眼就看到有个女生都快要撞到她们车子了,赶紧道:“别撞到她。”

        司机也看到绵绵了,赶紧打转方向盘,让车子错开,然后撞到一边的花坛。激烈摩擦碰撞的声音吓绵绵一跳,登时被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秦明月撑着伞,怒气冲冲的下车,朝她走过来,边走边吼:“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车吗?你要是瞎就别出门!”

        绵绵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对方生的与她无二,眉眼却更加的鲜活。

        她想起每次情_事中王从霜总是抚过她的眉眼,一脸的怅然若失,原来是不像啊,一点都不像。

        绵绵后知后觉的捂紧自己的口罩,惭愧的低下头,在秦明月面前她就像劣质的模仿品,自惭形秽。

        “你,好眼熟啊?”秦明月眼眸微眯,当即扯住她的手腕,和助理说一声先走了,就毫不犹豫的进酒店。

        绵绵皱着眉,瑟缩一下,“你,你松手,我疼。”

        “那就疼着。”秦明月眸光冷淡,一路把人拽回自己房间。

        绵绵浑身湿漉漉的滴着水,秦明月一进屋就照着她的脸甩过去一条毛巾:“擦擦,擦完和我说说,你到底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