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呢?”他转头问褔乐,语调间有不易被察觉的过份关心。
“秦姑娘说不知道殿下谈事情会谈到什麽时候,就先回将军府了,”他一五一十的诚实回答,“奴才请她留下也没用,秦姑娘说过几天再来S箭。”
“嗯,”周昊辰垂下眼帘,掩藏住了一丝不愉快的情绪,“走吧,先吃饭,不早了。”
“今天秦姑娘亲自送来了七鳯楼的菜,”褔乐一边摆筷,一边难掩兴奋地说,“殿下快嚐嚐!”
然後他高高兴兴地捧岀食盒,小心翼翼地将里面还带暖的酱牛r0U和鱼汤丸子放到周昊辰面前,年幼单纯的眼里全是对美食的垂涎。
“去叫七从一起吃....”他还没说完,便看见七从由门外踏进饭厅,“小乐子也坐上来吃吧。”
“谢谢殿下!”跟在七皇子身边多年的褔乐得了准许,高兴地急急爬上饭椅吃饭。
周昊辰看着口水都快流到下巴的褔乐,心里有些忧郁,但他还不能让太多人知道他手里到底握着什麽,只能一直装穷来避开很多线眼。
而秦媗....
她的行为刚好让很多人真的以为他就是个不滞的皇子,还要靠平北将军的nV儿可怜可怜过日子。
他知道秦媗没有想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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