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疯子啦,疯子。

        曾皱起眉头。

        学姊们咕哝说个不停,感觉是在聊一些很瞎的事。

        呵,你也知道,大学就是要好好放浪一次,玩个天旋地转,尽量避免作J犯科,其他能力所及的事,何乐而不为?别等到有了年纪,胆子缩了,到头来才在那边後悔当初为什麽不去玩六福村的大怒神。

        「这个新伤口跟新的你很配。」

        大概是上天的怜悯,榕树下的那位仁兄总算吐出一口烟。混乱的薄荷味。

        菸这东西说来很是奇妙,x1菸总是会得到些什麽,想要的或是不想要的,所谓的帅气,排遣寂寞,失恋时的沉默朋友,抑或是解瘾,日渐华丽的包装,扫兴的劝导警语,气管的不适感,咳不出的痰,笼罩全身的刺鼻菸味,无脑的瘾君子满足自己慾望的同时,散发出恶意的二手菸,所以说人是自私的,始终保持低调的肺,总有一天会无JiNg打采的。

        诚心希望那天快点到来。

        三三两两上楼,只有骑士停下脚步,看着大厅中央的鸭舌帽nV,说:「牡蛎壳终究碎了,香槟sE的珍珠滚了出来,浑然天成的无核珍珠呐。」

        一阵强烈睡意席卷方德成,眼皮变重,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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