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似乎知道黑袍人在想什么:“跟你们家打交道那么多年,如果还不知道一些能够制住你们的方法,估计你们自己都不信吧。”
“帝君让你隐藏起来,应该是有重要的任务等着你,我不会过问其中任何一件事情,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那句话是顾圣以前经常对我说的,但为了不扰乱军心给其他人压力,基本上都是在人很少的场合。”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非常信任的身边人,是不可能完完整整地复述出来的。”
在香火金身的加持之下,业障无法阻碍魈越发清晰的思考,愿力甚至在帮助魈逐步复盘当年的记忆。
“虽说有磨损的影响,但是当年无非也就那几个人,需要我一个个回想么?”
......
“算了吧,若是一个个回想的话,磨损会伤害你的。”
“魈哥,别伤害自己,我告诉你就是了。”
黑袍人沉默了一下,随后散去了镇世岩枪,右手轻轻将斗篷掀开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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