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智慧啊,这分明就是阴险奸诈!”

        温迪拍着桌子:“我觉得这家伙肯定作弊了,你刚才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手牌!”

        钟离瞥了温迪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跟伱一样无聊,如果那孩子没有在第一轮就暴露身份的话,你肯定会忍不住去偷看的。”

        这酒鬼诗人他还不了解么,如果只有他和温迪的话,酒鬼诗人绝对毫无矜持肆意偷看卡牌。

        但是有其他人在场的话这家伙反而会莫名其妙产生矜持的想法。

        嗯,矜持到去偷看小辈的牌,其实钟离更愿意将这种事情称之为愈发不要脸。

        “嘿,怎么可能呢。”

        温迪笑眯眯地看向小女孩,试图转移话题。

        “从射箭的那个时候开始,大侄子就已经察觉出不对了,如果不是我俩都在这里的话,他可能就要成为尾随小女孩第一人了。”

        钟离默默喝茶,明明是为了璃月考虑的正面大事,怎么在温迪嘴里就变成了奇奇怪怪的事项。

        “这样也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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