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听。」

        「首先,我希望您能够了解,将您捧为皇帝是对您不利之事。」

        「关於这点我也了解。但是这对台湾有利,而且对维护Ai莉丝特汀的和平也有利。」

        「难道您作为圣伯兰王国的王nV,不用优先为国家思考吗?」

        「那个圣伯兰不是我认识的圣伯兰。我认识的圣伯兰对百姓无b保护、王室无b守秩序,绝对没有像这次太子在正式继承前就强夺王位之事。」

        「这样啊...但是您也应该为您而思考,这是重要的前提。」

        「我做过充分的考虑才接受皇国论的。再说了,田湛深总督殿下,您是台湾人,我是圣国人,我们本应该是敌人。您为何要为我考虑那麽深?作为总督,您只要为母国利益着想就行了不是吗?」

        「是的,我了解。正因为如此,我才应该反对皇国论。」

        田湛深脑里浮出无数回忆。在企业开会时,董事会的跋扈态度;在担任议员时,质询对象的败坏政策曝光却依然为其辩护的恶心嘴脸;以及前几个月上任前,发表自己看法时,台下文武百官一副昏沉的模样。

        他们是为台湾着想的吗?他们才没有为母国着想--就如同接下来他所说的:

        「本国不断做着错误的决定,在过去世界早已做尽错误规划了,在今天也没有一点改进!待在我上层的高官将领,一个一个都想着自己的利益而已!总而言之,我反对皇国的成立,我无论如何都应该让目前台湾在这个城市的统治模式延续,这样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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