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空艇苏莱艇长柏廷季一佐,返航。」

        两位高阶军官向着本地军方负责人维殷空将敬了一个标准的扶手礼,而後者则从办公椅上起身向他们行颔首礼。在东方国家的情况与台湾原本的世界不同,对上级军官须以右手平张覆盖左x,而受礼人则会起立以点头礼回敬。

        如果说阿斯诺和柏廷季两位一佐可以描述成大叔的话,那麽维殷就是一位身经百战、目光如炬的老阿伯。在二十年前他在边境作战时,早就已经和厄登的RKF中队有过交战经验。

        「两位请坐吧。」

        「遵命。」

        两人坐到了空位的椅子上。

        「那麽,阿斯诺一佐,请贵官先报告一下情况。」

        「遵命。在一一一七时本队转进戈未兰,之後敌军并没有追来,而是继续滞留在边境空中...的样子。在开始转进之後的一分钟内,本艇和苏莱都有从背面被弹的痕迹。据报敌舰已经开始对我国领土的地面开始了Pa0击。接下来会交给柏廷季一佐报告损失状况。」

        说完,阿斯诺做了一个手势请柏廷季说话。

        「好。诺亚舰的左舷在敌舰攻击下受损,本舰则在转向过程中遭受密集程度低的被弹,损失程度都不高,只要稍微检修就能够再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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