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做淀川修一郎的好朋友,也是二十一岁的少尉,在预校就认识了,虽然有点白目,但是是个很值得信任的人。

        我走进了空荡荡的休息室里面,这里装潢很简陋,很朴实,不过跟驾驶座相b,待起来还算舒服。

        台湾人在这里安装了叫做「电视」的东西,但其实功能和我们的放映器是一样的,不过因为技术本质不同,只能收看台湾的频道。距离遥远所以画质大概就360p的水准,大概是宵里20年前的素质,不过我相信在台湾看的话画质会很好的吧。

        虽然这是设置给台湾的士兵用的,看是看不懂,不过因为这个世界的原生灵气,所以光听声音就能理解意思,也算是很方便,在这世界长大就没办法想像「语言不通」这种事呢。

        我拿起遥控,随意C作,转到了播放新闻的频道。

        画面上的文字就像一个一个方块一样,果然看不懂。刚看到的时候很疑惑,本来以为他们是靠这些方块来拼出声音的,但是因为数量太庞大,所以我认为这是类似古代宵里的象形文字没错,後来台湾军的一位g部也证明了这一点。

        第一次看到台湾的文字时,觉得非常怪异,但是看久了会发现有种特殊的美感。根据台湾人所说,这种神奇的文字是由他们的旧世界一个叫「中国」的国家发明的,而中国的航海家正是台湾一部份人的先祖。这种文字虽然不是台湾人所发明,但是中国人好像把它们改造的非常怪异,导致我看见的这种字T,在他们旧世界只剩下台湾人和其他少数人使用了。

        虽然看不懂字幕,但是声音倒是听得懂。到底是什麽让我们能彼此听懂彼此的语言的?难道我们打从一开始就使用同一种语言吗?这倒是不可能。

        显示器里面放映着的,是一位台湾军的将领所开的发表会,在这个时候,台湾人在圣伯兰好像又压制了三座小城镇,一路推进到冈林斯城外。根据播报员说的,只要压制冈林斯、跨越卡b塔尔大河就会到达加利亚。

        「欸~新的剥橘子方法欸?」

        「啊啊啊啊!」

        是谁在说话……吓到我了,原来是修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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