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笑着说:“我压根就没想带他去按察院。”
霍西亭不解的问:“不去按察院?”
师爷继续说道:“按察院是霍神探让人给准备的,可不是我。国师眼下还不是疑犯,顶多是个证人,带他去那里不合适,既然霍大人因错阳差的让人准备了按察院的牢房,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吧。”
霍西亭接着问:“让他们误以为我将国师关押在按察院?”
师爷接着说道:“将国师关在按察院里,依礼、依制、依律都不合适,如此一来,国师的同路人自然会据以上奏弹劾,这么一来,该露馅的自然会露馅。”
霍西亭再继续问:“那我们要将国师关在哪儿?”
师爷故做讶异的说道:“关在哪?国师又不是疑犯,怎能将他关押呢?我们不过是带他去逛逛王城周边的百余间宫庙道观,一家一家去比对比对当时所见的流星是否一致,这么一趟绕下来,我估计不下十天吧。
这十天,估计该发生的事应该都发生了。”
霍西亭听毕大笑不已,说道:“妙计,霍某佩服。”
霍西亭此刻对师爷钦佩有加,要知道霍西亭人称神探,姑且不说抽丝剥茧的查案断案,便说这察言观色的人心操弄,此人便远在自己之上,要让霍西亭这等人物衷心钦佩,自然非人上之人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