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麒麟立刻怒斥道:“你们这几十年在鲲鹏国享尽荣华富贵,多少藏污纳垢我都睁只眼闭只眼,这还不够吗?难道只有把国主之位交到你们手上,才算尽了父子之情?
就算国主之位我不是交给星月,而是交给你们,那国主之位也只有一个,你们几个怎么分?到时是不是再来喋喋不休,说我这会儿又偏爱谁了?
老三与老八领军戍边,是为我去的吗?他们俩为了抢夺这个兵权,花了多少力气,费尽多少唇舌,图什么?不是为了拥兵自重吗?老十二沉周当年出使水崁头国,难道不是为了他私底下做的几笔生意?他摔下马,难道不是因为跟风沙帮的交易没谈拢,让人一把给拽了下来?你当我老眼昏花,对这一切都毫不知情?”
“国主所谓的藏污纳垢,哪一件不是为了父王分忧?哪一件不是为了鲲鹏国的利益?姑且不说几个弟弟帮父王把所有脏活累活都扛了,就说这文武百官,又有谁能干干净净的站在朝堂之上?”推象越说越是气愤。
火麒麟见推象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早就不是给不给彼此留余地的问题,而是给不给彼此留活路的问题。没想到承恩道师一事,竟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大到让一向沉着稳重的推象不惜逆反,这背后的惊天阴谋只怕远远超过自己想象。
火麒麟再次看向星月与牧欢,却见他们仍站在一旁,看来刚刚是没看懂自己的意思。火麒麟对站在门口的禁军统领马交远挥了挥手,示意他站到自己身边,以防推象突然暴起。
“父王,别费心了。我今天敢对您说这话,难道我会没做好准备?马将军本来就是我的人,只是先借给父王用了十几年而已。
这王宫前前后后,我都已经打点好了,除了星月和牧欢,所有人都是我的人,包括星月的那些家臣。”
推象将目光望向站在星月身后的几个臣子身上,他们或者是火麒麟为星月物色培养的左膀右臂,或者是星月自己从小到大相互扶持的知己莫逆,此刻竟一致的从星月的身后默默走到推象的身后。
星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的阵前倒戈,心想,难怪牧欢从来都不信任他们任何一人,就连安老侯爷都不免错看,今天果然给了自己一记沉痛的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