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分?我不需要向你证明我的身份,我只要当做从来没这回事,没你这个人,更不需要想办法把你救出去,让你这辈子老死在迎宾结界里便可,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身分吗?”年永隽狡猾的说着。
肖冰先心想,此人言之有理,自己并不值得莫总管想方设法来营救,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利用价值,不会有人冒着无谓的风险来算计自己。眼下既然有了逃离这里的机会,自然是先想办法出去再说,管他这个人的身分是啥。
“好。我现在需要做些什么?”肖冰先问道。
“你得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当天在迎宾大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年永隽说道。
迎宾大厅发生了什么?在肖冰先的记忆中,当时在迎宾大厅里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乌赤金不过是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虽然假白羽王子几次意料之外的言行让自己捏了几把冷汗,尽管也感觉到乌赤金对自己的怀疑,但是肖冰先有自信在迎宾大厅并没有任何破绽。
反而是在假白羽王子失踪之后,乌赤金立即将自己找了过去,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当场揭穿,再加上自己对乌赤金坦白了所有与莫总管有关的过程,肖冰先认为后者才是乌赤金将自己囚禁在此的原因。
肖冰先将自己与乌赤金一前一后的谈话,清清楚楚地说与年永隽知道。
年永隽仔细的咀嚼了肖冰先所说的每字每句,他还是认定关键是发生在迎宾大厅。
乌赤金那重大的态度转变是在接见了白羽王子的时候,后面与肖冰先的谈话不过是在确认乌赤金的一些怀疑,问题是接见白羽王子的过程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应该说,转戾点是在乌赤金交代礼宾官员送上一十六色点心之前,在那个时间点,乌赤金就已察觉出状况不对,到底在那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乌赤金在当下立即发出最高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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