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师父多闻精心研制的药丸便派上了用场,这一颗药丸能让自己足足昏睡一整天,任何大夫过来号脉,所得的脉象只会是积劳过度,体力不支,毛病不大,多休息便可,此刻不宜轻易惊动。
敦品国主对这个结果颇感无奈,原本他设计的诸多铺陈,都等着霍西亭从广佛寺将讯息给带回来而展开,此刻断在这个环节,所有的剧情都将重新排写,说不定还无法按照自己的期待发展下去。
迫于无奈,敦品国主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将目标转往玄路,他知道表面上玄路是鲲鹏使团的随从杂役,实际让却与霍西亭私交甚笃,尤其更一路随着霍西亭到广佛寺查案,或许他能代表霍西亭说出一些霍西亭的看法。
“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你呢?”敦品国主客气地问着玄路。
“启禀国主,您喊我玄路就行了。”
“你是霍大人的随从还是家人?”敦品国主假装迷糊的问着。
“我是霍大人的随从,负责打点些霍大人的生活起居。”
“那好,今天稍早你是不是跟随霍大人去了一趟广佛寺?”敦品国主明知故问地说着。
“启禀国主,我的确是跟我家大人去了一趟广佛寺。”玄路坦白的说着。
“既然如此,我只好先请教玄路小兄弟,你们这趟路是发生了什么事,竟把霍大人给累成这样?”
敦品国主一边问着玄路,一边留意着床上的霍西亭,他思忖着若霍西亭是佯装晕倒,此刻自己就在他身边对玄路套话,难道他还能继续装睡?就算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滚动,还是能清楚地看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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