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男子对水映月的这番话抚掌微笑以示敬佩,这云从龙果然一如传说中的聪慧过人,竟能将世事推断的如此准确,既然云从龙能料到大业粮行会来竞标这盏八宝灯笼,自然也能料到自己所为何来。
因此问道:“云老板不愧是天问阁大当家,既然都能料到我家老板必定会来追逐这盏八宝灯笼,想必也知道我家老板追逐这盏灯笼的用意。”
水映月早有准备的说道:“云娘说了,你家老板想问的问题有两个,第一个问题的价码太高,只怕大业粮行付不起,不!是肯定付不起,所以你不需要问,我也不用答。
第二个问题则是难度太大,天问阁现在还给不了答案,所以这回你老板的心思算是白费了。”
那年轻男子不死心的继续说道:“我家老板说了,多大代价他都付得起,也愿意付,就像这盏八宝灯笼一样,不管最后的成交价是两万金还是五万金,就算是十万金,我家老板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求云老板惠赐答案。”
水映月老气横秋的说道:“我看你出来行走江湖也没多少年月,道行虽然不深,口气却挺大的,我就问问你,听过前帐未清,后账难借这句话吗?”
那年轻男子不解的说道:“还请姑娘赐教。”
水映月没好气的说道:“意思就是当年你家老板的义父,也就是大业粮行的老东家富满墩,他还欠我家云娘一笔旧账,这笔旧帐到现在都还没还清,他就拍拍屁股金盆洗手去了。
所谓父债子还,算起来,你家老板现在可还欠着天问阁一大笔账,这时你还想来做买卖,是不是太不合规矩了?”
那年轻男子一脸疑惑的说道:“我家老板并未跟我提及老东家跟云老板还有一笔未了的旧帐,如果真有这笔账,我家老板肯定不会不认,这就请姑娘开口,大业粮行从不赖账。”
水映月得理不饶人的说道:“大家说说,富满墩光记得把财产身家交给富余地,就是忘了把前帐债务给一并交代清楚,这样的诚信,天问阁还敢跟大业粮行做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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