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品国主不会忘了我在这里等他。对他来说,我还有利用价值,他还需要我去为他解决问题。
尤其那寿德王子现在仍不知所踪,寅六和尚此刻还坐镇广佛寺里,说不定更有许多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正等着我们去帮敦品国主解决。
更何况你现在所说的事,两天前我就已经做过几次了,结果就是我与敦品国主不断地重复着有缘无份。
那几天我们总是不停的擦身而过,除了招呼问候外,总共说的话不超过五句,这五句还包括您用过膳了吗?您今天看来气色不错!今天已经是第几天了?
外头的宾客实在太多,既不能好好说话,也没法说一些私密隐晦的事,与其这样,不如干脆先不说。
更何况眼下五哥的身份并不在正式的使团名单里面,未经呈报顶上国司礼官员,贸然在正式场合将你引荐给敦品国主,于礼有失。
我们不如先待在这里安静等候,也省得必须分心去应酬一些无关紧要的人。”霍西亭耐心的解释着。
“神探说的有理,许多繁文缛节,我的确欠缺周详,我只是担心时间越拖越长,对玄路的安危会越来越不利。”柳五担忧的说着。
“倘若如此,那也是他的造化,不过我相信这孩子自会吉人天相,毕竟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人要对他不利的原因,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受点折磨就算是给他的锻练,这对他何尝不是件好事?”霍西亭自我安慰的说着。
“你能这样想就好,比起担心玄路,我更担心呼兰行迈与丁小惠。
这两个人平常在流水黑市呼风唤雨,天不怕地不怕,任谁看到他们俩不都得陪着笑脸,现在突然让他们去面对高高在上的金不换,他们要是将金不换也当做屠狗之辈来对付,只怕要吃大亏的。”柳五不安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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